| hongwei 的个人资料生命只走一次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11月13日 水彩11月10日 关于傅抱石近代的画家中我对傅抱石一直是很喜欢的,小时候有他的邮票,后来有一本荣宝斋出的他的画谱,当时认真揣摩过的。
他的两大特色,一个是湘女画,一个是抱石皴。
这次到保利美术馆看了真迹,还是无比震撼。
他是南昌人,后来去了日本留学,回来之后因为抗日,所以到了重庆的东川,他的抱石皴风格和湘女图即这个事情发展起来。
这次展览中有很多,画的就是他当时居住的金刚山下,抱石皴出一座座山,一个小破屋在风雨中飘摇,也可以看出作者当时的心情。
而湘女、屈原一类的图更加可以反映出作者当年位卑未敢忘忧国的情怀。
我一直认为艺术就是情绪的产物,它不一定反应美,但是一定要反映感情,一种时代精神和个人情感,是直指人心的东西。
后面还有一些解放后歌颂祖国山河一片红的东西,不太喜欢,如同小学课文。
11月9日 巴黎,我爱你 Paris, je t'aime18个片段的爱情故事,也许其中有几个根本也不是爱情故事,却看的人心脆。
不喜欢看恐怖片,所以对其中那段吸血鬼的映像很深,互相啃,结果很搞笑。不过有人说解释了爱的真谛,用销蚀对方的方式来获得自我的满足。
也不喜欢看中国人摆酷,完全是一段莫名的怪诞剧。
喜欢默剧小丑,儿子那巨大的书包寄托了导演一个问号,人人都有自己的一个RIGHT书包。
喜欢红衣服女人,爱情有时其实是长长的寻觅,然后一瞬间的冲击,或者说你装着热恋,很快你就开始热恋了。
喜欢伊斯兰女孩那段,恬静的开始,默默的走来,其实爱不是距离,而是所有宗教都追求的本质。
喜欢王尔德冒出那句话,如果你死了,一定是这个墓园中最差劲的,因为你死于心病。
当然还有啥两个老头老太太要分手,还斗气要领养对方的小,然后一起生活。还有啥地铁被虐一类的。很多经典镜头。
一串串卡片式的故事,给你还原一个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巴黎。 11月3日 有一些路,走完需要几百年一直想着走一次十三陵,上周六终于遂了心愿。 除开崇祯皇帝的思陵(清人为政治统治帮助建的),一天时间,走完12个陵,最后到了十三陵水库旁边看日落。 这段路,仿佛就像为我们这群人打开一样,头天大雨,晚一天大雪,恰恰那天大晴天。 先写这点,待续。。。 回来之后,狂翻《明朝那些事儿》来恶补一下明朝的历史。
反正不管是万历十五年还是明朝那些事儿。
我总结下来就是:
皇帝都很聪明,用的地方不一样结果就不一样,好人不事声张,不妄劳民众,所以“仁宣之治”两个皇帝的陵不是最小就是最简朴。
大臣都很惨,不过老百姓更惨。会死的,留个名,不会死的,鸟屎都没一个,那些殉葬的宫女谁知道。
农民出生的王朝注定封闭,看了陵墓就知道,虽说背山望水,左青龙,右白虎,实际上是盆地观念,就看到眼前那点东西,北方和西方的铁蹄进来是时间问题。
当然我突然想到还有一个问题,像中国这样大(疆土和人口数在清朝之前绝对是世界第一的)的一个国家,而且要做好高度专制,在通讯、交通不发达的时候,根本就是实现不了的一个美好愿望,于是把固有的部分进行封闭起来,避免里通外国,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不然中国早分裂了,而我们以前的教育是说是明朝害了中国没有发展工商业,没有跟上世界资本主义发展的潮流,根本就是瞎扯淡,土地保不住,发展什么工商业呀。
10月30日 香山,擦肩而过的红10月20日 醉美不过喇叭沟门10月19日 千里江山图为了看千里江山图,第三次进入故宫,根据之前在新闻上看到的消息,这次是千里江山图在解放后第三次展出,上一次还是在20多年前的80年代。
第一次看到千里江山图是在表哥家书柜里面的一本老美术课教材封面,但是觉得这画色彩艳丽,山水大气,于是直接把那本薄薄的美术教材据为己有。 后来,一直每次不期然的遇到这副图时候都充满了激情,心底一股火热上扬。 初三时,出入一个师兄家,师兄但是特别爱画青绿山水,那在中国的青绿山水上,王希孟的这幅千里江山图是绝对绕不开的梁,话说王希孟一开始作画上贡给宋徽宗赵佶,赵佶是个昏庸的皇帝伟大的艺术家,看出王希孟原先画的画并不好,但是小孩有非常好的潜质,于是教了这小孩半年,最后作为结业作品,王希孟给赵佶献上了这幅流传千年的千里江山图,赵佶一下子喜欢的不得了,并作为最好的礼物赏赐给自己最亲爱的臣子蔡京,蔡京虽然是大号的佞臣,却也有不凡的艺术眼光,字写的相当好,要不是干了太多坏事,估计宋四家之一应该是他而不是蔡襄了。后来这话传到乾隆爷手里,又被这厮糟蹋了一次,提些无比庸俗的乾隆体上去,不过对于这幅51公分高,11米长的作品来说,真正的精华依然流传至今。 传说王希孟画完这幅画之后不久就去世了,但是年龄不到20岁。 当然我们可以想象王希孟如果继续活上几十岁,中国的美术史是不是应该有所改写,正如近代的陈师曾,不幸英年早逝,看来有时人活着拼的就是看谁活的过谁。 刚刚进入进入武英殿的那刻,我已经用眼睛的余光注意到了千里江山图,不过为了压住这份兴奋,让这种幸福慢慢的来,让自己沉浸在得到前的那种荣光中,我于是从中秋贴、苏轼一幅幅看过去,不过很快心里就发毛了,于是直接窜到千里江山图前,看是大口大口的吃进去这饕餮盛宴。 千里江山图是绘制在绢本之上,赭色打底,细笔淡墨绘出山川楼宇船只,然后根据山形山势山石赋上石青石绿,当然一遍肯定不行,因为这种矿物质颜料燥气太大,需要沉下心来,等上一遍干了之后再敷上一层,同时和山脚的赭石色对冲,也许少的三遍,多的地方五遍六遍,看来整个大体的颜色有了一个交代,为了加强空间感,在勾勒提色,这也是比较考功力的事情,因为山脚要用赭石加淡墨为佳,而石绿上应该用三绿,石青上用三青,不过又不可太过于拘泥,让画变得死气沉沉,青绿山水画漂亮很容易,但是要画活很难,要画出神就更难,如果在高不过50公分的画上弄出崇山峻岭的高远来,实在有太多要说的,也有太多说不出来的,当然有了山,有了山间的瀑布,山中的人家,还要有漂亮的水,水的波纹在这样尺度的画上是一定不能比头发粗的,那全靠画家的腕底功力,才能画出如此活泼有度的水来,水上还有船只,从大的帆船到小的渔船,从出航的到停泊的,一应俱全。 认真读一遍千里江山图下来就像把一副画从头到尾画了一遍,我不时驻足观看,不时口中念念有词,不时远望群山,不时近观细节。 复看自己的学山水画过程,从四王入手,上学董玄宰,然后入宋元名家王蒙、倪瓒、吴镇、黄公望、郭熙、巨然、董源等等,最后回到道济、八大、张大千,然后遵照道济的搜尽奇峰打草稿进行写生。就发觉第一重障碍就是不知道远山笔法怎么出,后来发觉是阅历少了,现在读画看山也都不少了,发觉进入第二重障碍,就是如何找到自己的语言和风格。 千里江山图无疑也可以归为院体画,但是一定深受文人喜欢,因为文人喜欢的作品一定是有情感流露的作品,那千里江山图在创作时,我相信王希孟对自己的生死已经有了一种预感,那这种预感带入画中,应该就如同之前见到的敦煌血书一样,用心的流血方式在创作,这种情感外在即是一个人的绘画语言。 10月16日 胡金铨与伍迪•艾伦:类型中的作者这不是我取的名字,因为我不懂什么意思,是不是说两个人的类型一致呢?
我就去看了两部电影。
分别是《龙门客栈》和《情遇巴塞罗那》,在中国电影资料馆放的,两场30,很便宜。
不过纯粹没想到1967年台湾第六届金马奖优等剧情片奖、最佳编剧奖的龙门客栈居然是不现实的搞笑片。
从头到尾笑料不断,至少有30次左右的笑声。
譬如,他们护送于家后人快到最后的时候,官差很轻松快意的说了一句:“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到了”,然后镜头一转,出现了一大气势宏伟的大山,还云遮雾绕,我的下巴。
再如,萧少滋和太监曹公公激战正酣时,突然被曹公公一刀割掉了长袍下摆,然后男主角惊呼:“我靠,差点我就跟你一样成太监了!”
再如,无数次出现刀剑未到,人先起飞。
甚至还有东厂头子本来打算冲过去宰了萧少滋,结果一过去居然是讨价还价式的谈判,观众大跌眼镜,实在觉得那个时代的东厂都很可爱。
第二部,对于情节多少也有些冷幽默,结局又回到开始,原本认为知道自己知道爱情的已经又多了一个层面的考虑,原本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的,经历了一圈,还是只知道自己不喜欢什么,当然这部影片的女配角获得了本年度的奥斯卡奖。
不过胶片上看巴塞罗那,高第式样的建筑,电影蓝的天空,鲜土黄的墙,石头不规则的地面,再配上一路墙内墙外的蔷薇摇弋,晃荡的光。
迷幻的美像一首诗,远远的,近近的,套用现在的话那就是一个传说。
对了,我还是没懂标题什么意思,别问我。
10月15日 国图的特展节前去看了国家图书馆的一场特别展览,基本上都是一些平时难得一见的东西。本来后来在纸上写了点东西,一直没有写到博客上,今天有点时间写上来。
从一开始,看得是甲骨文,第一次看到那么真切的甲骨文,国图的收藏应该是全世界第一的,眼光触摸着那龟壳和骨骼,一下子就抓住了我,依稀在那个时候可以和数千年前的神秘占卜搭上关系,你本来就是那个年代过来的,当眼光挪开时,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激烈在逼视着我,仿佛希望我给一把手,拉出千年的灵魂。
走到敦煌的血书面前,就一个感觉,多么可怕的宗教情怀。
然后看到很多人的手稿,从鲁迅、傅雷、巴金、康有为、梁启超等等人的原始笔迹上,看到三味书屋、春、少年中国等等熟悉也陌生的名字,原始的东西不得不让人去设身处地想起点什么,如作者当时是怎样的神情,是否有人端茶倒水,哈哈。那么多的大师文字,看不出一丝的张狂,只有透过宁静的思想,那几分钟中让我想起小时候写作业练字的感觉,不过看到郭沫若写在国民党信笺上的东西,对这个四川老乡也没什么好感。
还看了很多明朝江西、大清的地图,认真读来,才知道,南昌原来是南地和建昌两个地方合起来这样叫的,当然还看到了传说的星宿海,就在巴彦喀什山的下面。我一直对画地图比较感兴趣,古人是怎么样画出来,应该很牛掰。
中间还有一长段是有关中国印刷的,清代的十竹斋套色印刷我很多年前就有,不过看了人家的原版,那才是顶级的印刷,即便今天的科技如此发展,也很难看到那么高水准和有艺术性的印刷作品了,一个小鸟套上两三个色,再加上凸版,顿时惟妙惟肖。
当然还有太多的感慨了,留些自己回味吧。啥时间没味了,就忘了。
10月13日 北京没菜刀,我想砍人本来我不想砍人,我需要做菜。 结果是在北京的超市,因为国庆,没有菜刀提供。 于是我在厨房用小刀一刀一刀的ga大蒜。 胸中燃起大火,只准天安门放炮,不准老百姓买刀。 我想砍人。 未遂中....... 9月25日 箭扣箭扣多年前,曾经跟一个户外的领队住在一块,他提到他觉得最漂亮的地方是箭扣。
六七年后,终于去了这。看照片。 昨晚没有写完,今早下了雨,天气异常的凉爽,想着明天就要回重庆了,安静的心也起波澜。 上周去箭扣,是一条很休闲的路,从西栅子村步行上山,到了长城的地方已经绕过了天梯和断崖。更别说今年6月劈死两个人的鹰飞倒仰,那是没有走过去的地方。 为了不带太多遗憾,我们一行人不恐高的还是爬上了天梯,主席说:“无限风光在险峰”。我记得我小学的时候爬天台山写了一篇文章,其中就生平第一次用到了这句话。 很多东西是看来很恐怖,实际上把每一步落实了,也就不难了。 好不容易爬上天梯,看身后的断崖和面前的逶迤长城,胸中难免有男儿的豪情在激荡,想想古人在修筑长城时,在这尸骨累累、白石悬崖之上,也应该有一种异样的情怀在震荡。风光其实有了人力的负载,更让后来的人思量。 从天梯下来,一步步踏在墙砖上,也分明踏在我内心潜含的中国人的群体自豪和外卑意识上。 随着长城一路往东走,不断的走过烽火台和废墟断路,或上或下,或行或坐,秋天把整个长城内外的颜色上了个金黄,人在其中,如同蚂蚁一队队的穿越沙丘。 这一段路相对好走,除了38梯险要一些,其他地方无非就是让你腿发软。 对面的正北楼越来越清晰,山势明显往下凹,然后突然的拔高,一层层的上去,是箭扣的另外一个高点正北楼,看这段山势同听一段从低音到高音的交响乐,音乐响起的时候,你就一门心只求跟上音调的突飞猛进,单纯的如同初生的婴儿。 箭扣最低的地方叫涧口,处于中间,两边地势高,就如同一个徐徐待发的弓箭一般,得名由此而来。 我们很休闲的从涧口下山。 对面有一对30多人是从正北楼下来的,一问是SOHU的队伍。穿过正北楼走十公里就是慕田峪。那是我第一次爬上长城,2002年的酷热夏天。 也许今后有机会,但是不知道是否有强烈的想法,再去走走北京结和鹰飞倒仰,也许放一个梦在这儿更好。 坝上的秋光我爱坝上的辽阔,我恨坝上草丛中的无尽的粘上我裤脚的小刺刺。
我爱坝上的纯净,却恨这里晒的发红的阳光和透入骨髓的凉风。
周末,去坝上,居然是没有预约的一场风景大餐,初秋的坝上,草开始枯萎,树也开始发黄。
头天的车从北京出发,5个小时之后到围场县的六合永,睡了几个小时,第二天清晨集合坐车去到塞罕坝国家森林公园,在巨大的白色风车下一群群牛羊走过,光从风车巨大的身体上反射回来,刺眼的转动,在风车的丛林中穿梭,如同回到了童年的时分,无非是道具变的无比巨大,当然也许是自己变的如此渺小。
走过风车林,就是一大片的人工林,以前这里是清朝皇家的狩猎场,都是一片片原始森林,后来遭到人们的砍伐,一棵大树都没留下,现在国家又在这里种上再生林,规规则则地排过去,无边的林海,走出林海,来到一个小溪边吃点干粮,溪边有当地人在草地里摘蘑菇,他们说是鸡爪子,我的注意力却在那圆圆的蒲公英上,颤抖间离开飘起不知去踪,溪水泛出天空的湛蓝,溪边开满紫色的小花,溪边的水草也极丰茂,依然挂着这一夏的绿。吃饱了,打开身体放在绿草上,软软的,看着阳光,惬意的把梦放飞。
下午到了乌兰布统草原,这里开始出现白桦林,一片一片的山上伸出白的、绿的、黄的、红的,点线面的表现力,让人眼前一片清凉,心中一团陶醉。安排了骑马,除了吃了一堆灰和屁股颠的半死,还带来一堆马毛。傍晚,站在长沟的坡顶,看夕阳把树、马、人的阴影拉的无限长无限深,渐渐融入大草原的草丛中,逆光,看着光线给秋披上了一层金黄的锦衣,穿透了凡人的心,那时,你觉得你很小,也很大。
晚上,买了点焰火,看净水般的夜也会有那一刹那的精彩划过,同寝室人跑出去,晚上回来说星光很美,有流星划过,念头动时已消逝。
第一天一早去了将军泡子,草原中的两个湖泊或者说是湿地,湖那面是大红山,因为这里曾经在康熙年间的战争,康熙的一个舅父死在这,因此叫着将军泡子,在这里徒步进出了两个小时,风吹着草和人,浑身的毛孔的都开了,接触这带着野草芬芳的风袭来。
然后开车去到小峡谷和五彩山,小峡谷的叶子黄了耀眼,五彩山还差了一阵,像是一面旗帜,还需要时间再给染上些许秋的色彩。
回来的路上,走过桦树沟,其实好的风景总是在窗外,就给一眼的时间,忘记或者铭记,重要也许不重要。
9月11日 出行的预谋回头看,这些年还是走了不少地方。
走的越多,只能是在同别人交谈时多些炫耀和自豪,却仿佛在把内心的纯真渴望慢慢丢弃,想拾回来却已无力。
那就往前看,其实一次次的预谋出行,是在填补欲望的空虚。
当一步步实现时,发觉其实这欲望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汹涌,只是一种一刹那间上瘾的冲动。
所以想起一句话,出行不困难,迈出第一步就足够了。
旅行,我想今后我会更多的在缘分的安排下进行,没有既定,没有遗憾,只有实实在在的感受。
生命之所以多彩,因为不是平铺直叙,而是因为有不断的插入,一个个标点符号是简单生活的最好注脚,没有预谋的出行,如同文章段落间或的插入,回头看去,正文如何不重要,而是插入的是否灵机洒脱。
也许,我还会预谋下次的出行,正如我还会用相机框对准景象,其实是景象拍了我。
人行走的不是风景,分明是自己的生命。
8月25日 五岳的回忆8月18日 白水,流淌过我的心周日的一场民谣演出,因为是提前了解到是宜宾的一支乐队,唱着川南民谣,从南到北,又从北到南,深圳是巡演的最后一站。
于是跑去听听,因为之前听了小河那样癫狂和有艺术气质的表演,确实没有待着更高的期望去。
舞台的背景上挂这一副条幅,用柳体样的楷书写着“白水鉴心”四个字,周边密密麻麻写了一些关于佛的故事。
白水的上场,顶着一个草帽,赤着双脚,没有架子鼓,打击乐手玩的除了手鼓就是木鱼、铃铛一类的佛教乐器,白水开场端起的也不是吉他,而是好几样吹奏的乐器。
这一吹,如春天的暖风一下扑面而来,比较温和的情绪在整个空间中荡漾开来,在这个冰火两重天的深圳顿感醍醐灌顶。
从李老汉、螃蟹歌、庆福镇到樱桃(en‘ter)好吃树难栽,一段段的深入,一副川南田园的景色在我眼前打开,其实音乐的力量不是去震撼,而是去唤醒尘封的感觉,我如同回到童年,回到那稻田芬芳的年代,回到那起伏不平的田坎,每一首歌,白水在讲他的故事,在讲他故乡的故事,在讲他如何看人生。
特别是在他谈到人生的相聚离别时,我心无法再停留在现场,头天一堂讲座提到蒙克在十多岁的时候,姐姐、母亲一个个亲人非正常死亡,于是蒙克的绘画统统表现出抑郁、悲愤的黑色意味,其实随着年龄的不断成长,才感觉到离别是多么的不可避免而又无奈,人生走到现在,我已经在记忆中感受到了几拨这样那样的离别,现在的朋友未来在哪里,不过是童年翻起的连环画,一本本落下,挪起,人生也就过了一大半。
中场,了解到白水原来是在泸医学医的,不过现在专心做音乐。
下半场,白水把草帽摘了,活脱脱一个人参娃娃,暖场时唱了些法国民谣,感觉也不错,就是地域离得远了,仅仅好听,白水后来唱了一首南方之南,这是在他们从杭州到厦门的火车上创作的,南方之南还是南方,这哪里是在唱南方,是在唱人生的行旅。知道最后的一首在哪儿,深深的喊出了人的困惑,人在历史中的哪儿,人在世界中的哪儿,人在人群中的哪儿,人在自己中的哪儿,如果这都搞不清楚,难怪人会不断自己折腾自己,不断把自己丢到一个活的复杂,活的辛苦,活不出未来的境地。
曲目结束了,但是人们依然没有离开,这样的演唱是多么让人愿意停留在其中更多一些,先是大家让继续唱,于是又不断的加唱,两首过后,大家都不好意思,有人喊你看着办,没想到白水是如此的腼腆,居然又唱了两首,这时大家才起座离去。
听这样的一场LIVE SHOW,在这个夏季,可以缓缓想点平时不想的事,这应该就是一种回归。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