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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9日 千里江山图为了看千里江山图,第三次进入故宫,根据之前在新闻上看到的消息,这次是千里江山图在解放后第三次展出,上一次还是在20多年前的80年代。
第一次看到千里江山图是在表哥家书柜里面的一本老美术课教材封面,但是觉得这画色彩艳丽,山水大气,于是直接把那本薄薄的美术教材据为己有。 后来,一直每次不期然的遇到这副图时候都充满了激情,心底一股火热上扬。 初三时,出入一个师兄家,师兄但是特别爱画青绿山水,那在中国的青绿山水上,王希孟的这幅千里江山图是绝对绕不开的梁,话说王希孟一开始作画上贡给宋徽宗赵佶,赵佶是个昏庸的皇帝伟大的艺术家,看出王希孟原先画的画并不好,但是小孩有非常好的潜质,于是教了这小孩半年,最后作为结业作品,王希孟给赵佶献上了这幅流传千年的千里江山图,赵佶一下子喜欢的不得了,并作为最好的礼物赏赐给自己最亲爱的臣子蔡京,蔡京虽然是大号的佞臣,却也有不凡的艺术眼光,字写的相当好,要不是干了太多坏事,估计宋四家之一应该是他而不是蔡襄了。后来这话传到乾隆爷手里,又被这厮糟蹋了一次,提些无比庸俗的乾隆体上去,不过对于这幅51公分高,11米长的作品来说,真正的精华依然流传至今。 传说王希孟画完这幅画之后不久就去世了,但是年龄不到20岁。 当然我们可以想象王希孟如果继续活上几十岁,中国的美术史是不是应该有所改写,正如近代的陈师曾,不幸英年早逝,看来有时人活着拼的就是看谁活的过谁。 刚刚进入进入武英殿的那刻,我已经用眼睛的余光注意到了千里江山图,不过为了压住这份兴奋,让这种幸福慢慢的来,让自己沉浸在得到前的那种荣光中,我于是从中秋贴、苏轼一幅幅看过去,不过很快心里就发毛了,于是直接窜到千里江山图前,看是大口大口的吃进去这饕餮盛宴。 千里江山图是绘制在绢本之上,赭色打底,细笔淡墨绘出山川楼宇船只,然后根据山形山势山石赋上石青石绿,当然一遍肯定不行,因为这种矿物质颜料燥气太大,需要沉下心来,等上一遍干了之后再敷上一层,同时和山脚的赭石色对冲,也许少的三遍,多的地方五遍六遍,看来整个大体的颜色有了一个交代,为了加强空间感,在勾勒提色,这也是比较考功力的事情,因为山脚要用赭石加淡墨为佳,而石绿上应该用三绿,石青上用三青,不过又不可太过于拘泥,让画变得死气沉沉,青绿山水画漂亮很容易,但是要画活很难,要画出神就更难,如果在高不过50公分的画上弄出崇山峻岭的高远来,实在有太多要说的,也有太多说不出来的,当然有了山,有了山间的瀑布,山中的人家,还要有漂亮的水,水的波纹在这样尺度的画上是一定不能比头发粗的,那全靠画家的腕底功力,才能画出如此活泼有度的水来,水上还有船只,从大的帆船到小的渔船,从出航的到停泊的,一应俱全。 认真读一遍千里江山图下来就像把一副画从头到尾画了一遍,我不时驻足观看,不时口中念念有词,不时远望群山,不时近观细节。 复看自己的学山水画过程,从四王入手,上学董玄宰,然后入宋元名家王蒙、倪瓒、吴镇、黄公望、郭熙、巨然、董源等等,最后回到道济、八大、张大千,然后遵照道济的搜尽奇峰打草稿进行写生。就发觉第一重障碍就是不知道远山笔法怎么出,后来发觉是阅历少了,现在读画看山也都不少了,发觉进入第二重障碍,就是如何找到自己的语言和风格。 千里江山图无疑也可以归为院体画,但是一定深受文人喜欢,因为文人喜欢的作品一定是有情感流露的作品,那千里江山图在创作时,我相信王希孟对自己的生死已经有了一种预感,那这种预感带入画中,应该就如同之前见到的敦煌血书一样,用心的流血方式在创作,这种情感外在即是一个人的绘画语言。 10月16日 胡金铨与伍迪•艾伦:类型中的作者这不是我取的名字,因为我不懂什么意思,是不是说两个人的类型一致呢?
我就去看了两部电影。
分别是《龙门客栈》和《情遇巴塞罗那》,在中国电影资料馆放的,两场30,很便宜。
不过纯粹没想到1967年台湾第六届金马奖优等剧情片奖、最佳编剧奖的龙门客栈居然是不现实的搞笑片。
从头到尾笑料不断,至少有30次左右的笑声。
譬如,他们护送于家后人快到最后的时候,官差很轻松快意的说了一句:“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到了”,然后镜头一转,出现了一大气势宏伟的大山,还云遮雾绕,我的下巴。
再如,萧少滋和太监曹公公激战正酣时,突然被曹公公一刀割掉了长袍下摆,然后男主角惊呼:“我靠,差点我就跟你一样成太监了!”
再如,无数次出现刀剑未到,人先起飞。
甚至还有东厂头子本来打算冲过去宰了萧少滋,结果一过去居然是讨价还价式的谈判,观众大跌眼镜,实在觉得那个时代的东厂都很可爱。
第二部,对于情节多少也有些冷幽默,结局又回到开始,原本认为知道自己知道爱情的已经又多了一个层面的考虑,原本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的,经历了一圈,还是只知道自己不喜欢什么,当然这部影片的女配角获得了本年度的奥斯卡奖。
不过胶片上看巴塞罗那,高第式样的建筑,电影蓝的天空,鲜土黄的墙,石头不规则的地面,再配上一路墙内墙外的蔷薇摇弋,晃荡的光。
迷幻的美像一首诗,远远的,近近的,套用现在的话那就是一个传说。
对了,我还是没懂标题什么意思,别问我。
10月15日 国图的特展节前去看了国家图书馆的一场特别展览,基本上都是一些平时难得一见的东西。本来后来在纸上写了点东西,一直没有写到博客上,今天有点时间写上来。
从一开始,看得是甲骨文,第一次看到那么真切的甲骨文,国图的收藏应该是全世界第一的,眼光触摸着那龟壳和骨骼,一下子就抓住了我,依稀在那个时候可以和数千年前的神秘占卜搭上关系,你本来就是那个年代过来的,当眼光挪开时,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激烈在逼视着我,仿佛希望我给一把手,拉出千年的灵魂。
走到敦煌的血书面前,就一个感觉,多么可怕的宗教情怀。
然后看到很多人的手稿,从鲁迅、傅雷、巴金、康有为、梁启超等等人的原始笔迹上,看到三味书屋、春、少年中国等等熟悉也陌生的名字,原始的东西不得不让人去设身处地想起点什么,如作者当时是怎样的神情,是否有人端茶倒水,哈哈。那么多的大师文字,看不出一丝的张狂,只有透过宁静的思想,那几分钟中让我想起小时候写作业练字的感觉,不过看到郭沫若写在国民党信笺上的东西,对这个四川老乡也没什么好感。
还看了很多明朝江西、大清的地图,认真读来,才知道,南昌原来是南地和建昌两个地方合起来这样叫的,当然还看到了传说的星宿海,就在巴彦喀什山的下面。我一直对画地图比较感兴趣,古人是怎么样画出来,应该很牛掰。
中间还有一长段是有关中国印刷的,清代的十竹斋套色印刷我很多年前就有,不过看了人家的原版,那才是顶级的印刷,即便今天的科技如此发展,也很难看到那么高水准和有艺术性的印刷作品了,一个小鸟套上两三个色,再加上凸版,顿时惟妙惟肖。
当然还有太多的感慨了,留些自己回味吧。啥时间没味了,就忘了。
10月13日 北京没菜刀,我想砍人本来我不想砍人,我需要做菜。 结果是在北京的超市,因为国庆,没有菜刀提供。 于是我在厨房用小刀一刀一刀的ga大蒜。 胸中燃起大火,只准天安门放炮,不准老百姓买刀。 我想砍人。 未遂中....... 9月25日 箭扣箭扣多年前,曾经跟一个户外的领队住在一块,他提到他觉得最漂亮的地方是箭扣。
六七年后,终于去了这。看照片。 昨晚没有写完,今早下了雨,天气异常的凉爽,想着明天就要回重庆了,安静的心也起波澜。 上周去箭扣,是一条很休闲的路,从西栅子村步行上山,到了长城的地方已经绕过了天梯和断崖。更别说今年6月劈死两个人的鹰飞倒仰,那是没有走过去的地方。 为了不带太多遗憾,我们一行人不恐高的还是爬上了天梯,主席说:“无限风光在险峰”。我记得我小学的时候爬天台山写了一篇文章,其中就生平第一次用到了这句话。 很多东西是看来很恐怖,实际上把每一步落实了,也就不难了。 好不容易爬上天梯,看身后的断崖和面前的逶迤长城,胸中难免有男儿的豪情在激荡,想想古人在修筑长城时,在这尸骨累累、白石悬崖之上,也应该有一种异样的情怀在震荡。风光其实有了人力的负载,更让后来的人思量。 从天梯下来,一步步踏在墙砖上,也分明踏在我内心潜含的中国人的群体自豪和外卑意识上。 随着长城一路往东走,不断的走过烽火台和废墟断路,或上或下,或行或坐,秋天把整个长城内外的颜色上了个金黄,人在其中,如同蚂蚁一队队的穿越沙丘。 这一段路相对好走,除了38梯险要一些,其他地方无非就是让你腿发软。 对面的正北楼越来越清晰,山势明显往下凹,然后突然的拔高,一层层的上去,是箭扣的另外一个高点正北楼,看这段山势同听一段从低音到高音的交响乐,音乐响起的时候,你就一门心只求跟上音调的突飞猛进,单纯的如同初生的婴儿。 箭扣最低的地方叫涧口,处于中间,两边地势高,就如同一个徐徐待发的弓箭一般,得名由此而来。 我们很休闲的从涧口下山。 对面有一对30多人是从正北楼下来的,一问是SOHU的队伍。穿过正北楼走十公里就是慕田峪。那是我第一次爬上长城,2002年的酷热夏天。 也许今后有机会,但是不知道是否有强烈的想法,再去走走北京结和鹰飞倒仰,也许放一个梦在这儿更好。 坝上的秋光我爱坝上的辽阔,我恨坝上草丛中的无尽的粘上我裤脚的小刺刺。
我爱坝上的纯净,却恨这里晒的发红的阳光和透入骨髓的凉风。
周末,去坝上,居然是没有预约的一场风景大餐,初秋的坝上,草开始枯萎,树也开始发黄。
头天的车从北京出发,5个小时之后到围场县的六合永,睡了几个小时,第二天清晨集合坐车去到塞罕坝国家森林公园,在巨大的白色风车下一群群牛羊走过,光从风车巨大的身体上反射回来,刺眼的转动,在风车的丛林中穿梭,如同回到了童年的时分,无非是道具变的无比巨大,当然也许是自己变的如此渺小。
走过风车林,就是一大片的人工林,以前这里是清朝皇家的狩猎场,都是一片片原始森林,后来遭到人们的砍伐,一棵大树都没留下,现在国家又在这里种上再生林,规规则则地排过去,无边的林海,走出林海,来到一个小溪边吃点干粮,溪边有当地人在草地里摘蘑菇,他们说是鸡爪子,我的注意力却在那圆圆的蒲公英上,颤抖间离开飘起不知去踪,溪水泛出天空的湛蓝,溪边开满紫色的小花,溪边的水草也极丰茂,依然挂着这一夏的绿。吃饱了,打开身体放在绿草上,软软的,看着阳光,惬意的把梦放飞。
下午到了乌兰布统草原,这里开始出现白桦林,一片一片的山上伸出白的、绿的、黄的、红的,点线面的表现力,让人眼前一片清凉,心中一团陶醉。安排了骑马,除了吃了一堆灰和屁股颠的半死,还带来一堆马毛。傍晚,站在长沟的坡顶,看夕阳把树、马、人的阴影拉的无限长无限深,渐渐融入大草原的草丛中,逆光,看着光线给秋披上了一层金黄的锦衣,穿透了凡人的心,那时,你觉得你很小,也很大。
晚上,买了点焰火,看净水般的夜也会有那一刹那的精彩划过,同寝室人跑出去,晚上回来说星光很美,有流星划过,念头动时已消逝。
第一天一早去了将军泡子,草原中的两个湖泊或者说是湿地,湖那面是大红山,因为这里曾经在康熙年间的战争,康熙的一个舅父死在这,因此叫着将军泡子,在这里徒步进出了两个小时,风吹着草和人,浑身的毛孔的都开了,接触这带着野草芬芳的风袭来。
然后开车去到小峡谷和五彩山,小峡谷的叶子黄了耀眼,五彩山还差了一阵,像是一面旗帜,还需要时间再给染上些许秋的色彩。
回来的路上,走过桦树沟,其实好的风景总是在窗外,就给一眼的时间,忘记或者铭记,重要也许不重要。
9月11日 出行的预谋回头看,这些年还是走了不少地方。
走的越多,只能是在同别人交谈时多些炫耀和自豪,却仿佛在把内心的纯真渴望慢慢丢弃,想拾回来却已无力。
那就往前看,其实一次次的预谋出行,是在填补欲望的空虚。
当一步步实现时,发觉其实这欲望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汹涌,只是一种一刹那间上瘾的冲动。
所以想起一句话,出行不困难,迈出第一步就足够了。
旅行,我想今后我会更多的在缘分的安排下进行,没有既定,没有遗憾,只有实实在在的感受。
生命之所以多彩,因为不是平铺直叙,而是因为有不断的插入,一个个标点符号是简单生活的最好注脚,没有预谋的出行,如同文章段落间或的插入,回头看去,正文如何不重要,而是插入的是否灵机洒脱。
也许,我还会预谋下次的出行,正如我还会用相机框对准景象,其实是景象拍了我。
人行走的不是风景,分明是自己的生命。
8月25日 五岳的回忆8月18日 白水,流淌过我的心周日的一场民谣演出,因为是提前了解到是宜宾的一支乐队,唱着川南民谣,从南到北,又从北到南,深圳是巡演的最后一站。
于是跑去听听,因为之前听了小河那样癫狂和有艺术气质的表演,确实没有待着更高的期望去。
舞台的背景上挂这一副条幅,用柳体样的楷书写着“白水鉴心”四个字,周边密密麻麻写了一些关于佛的故事。
白水的上场,顶着一个草帽,赤着双脚,没有架子鼓,打击乐手玩的除了手鼓就是木鱼、铃铛一类的佛教乐器,白水开场端起的也不是吉他,而是好几样吹奏的乐器。
这一吹,如春天的暖风一下扑面而来,比较温和的情绪在整个空间中荡漾开来,在这个冰火两重天的深圳顿感醍醐灌顶。
从李老汉、螃蟹歌、庆福镇到樱桃(en‘ter)好吃树难栽,一段段的深入,一副川南田园的景色在我眼前打开,其实音乐的力量不是去震撼,而是去唤醒尘封的感觉,我如同回到童年,回到那稻田芬芳的年代,回到那起伏不平的田坎,每一首歌,白水在讲他的故事,在讲他故乡的故事,在讲他如何看人生。
特别是在他谈到人生的相聚离别时,我心无法再停留在现场,头天一堂讲座提到蒙克在十多岁的时候,姐姐、母亲一个个亲人非正常死亡,于是蒙克的绘画统统表现出抑郁、悲愤的黑色意味,其实随着年龄的不断成长,才感觉到离别是多么的不可避免而又无奈,人生走到现在,我已经在记忆中感受到了几拨这样那样的离别,现在的朋友未来在哪里,不过是童年翻起的连环画,一本本落下,挪起,人生也就过了一大半。
中场,了解到白水原来是在泸医学医的,不过现在专心做音乐。
下半场,白水把草帽摘了,活脱脱一个人参娃娃,暖场时唱了些法国民谣,感觉也不错,就是地域离得远了,仅仅好听,白水后来唱了一首南方之南,这是在他们从杭州到厦门的火车上创作的,南方之南还是南方,这哪里是在唱南方,是在唱人生的行旅。知道最后的一首在哪儿,深深的喊出了人的困惑,人在历史中的哪儿,人在世界中的哪儿,人在人群中的哪儿,人在自己中的哪儿,如果这都搞不清楚,难怪人会不断自己折腾自己,不断把自己丢到一个活的复杂,活的辛苦,活不出未来的境地。
曲目结束了,但是人们依然没有离开,这样的演唱是多么让人愿意停留在其中更多一些,先是大家让继续唱,于是又不断的加唱,两首过后,大家都不好意思,有人喊你看着办,没想到白水是如此的腼腆,居然又唱了两首,这时大家才起座离去。
听这样的一场LIVE SHOW,在这个夏季,可以缓缓想点平时不想的事,这应该就是一种回归。
8月8日 风马旗在书店翻书,突然看到一本专门讲西藏风马旗的。
想起几次路过藏区,那时知道喊这为经幡,也没在意什么名字。
后来也就很喜欢那种白、蓝、绿、红、黄等多种颜色塑造的高原人文景象,记得画过国画和油画都试图去表现这种风中振奋的缤纷块面,可惜感觉还是差了很多,至少心中没有藏族同胞那样纯净的神明,为道日损说的多有道理,人大了,视线就被所谓的经验和逻辑屏蔽了。
有一次,我是认认真真对着这样的风马旗发上了一会儿呆的,那是在登梅里的明永冰川途中,半山的风极大,一串串的风马旗从面前穿越到远处的白的冰川和蓝的天空,心中涌动着风吹一遍风马旗,就诵读一遍经文,那瞬间感觉到自己如同置身到一个庞大的庙宇中,就留下耳朵在倾听。
风马旗上出现最多的就是马和莲花生,剩下的都是经文。
传说最开始,莲花生高僧从印度到西藏的时候,西藏的苯教势力庞大,因此一直无法把佛教推广到每个人心中,后来莲花生就想了办法,让苯教和佛教融合,而不是对立,最后属于苯教的神都进入了藏传佛教,成了佛教的护法神。于是本来只应该是马的风马旗也有了莲花生。还有其他的传说说莲花生就是汉传佛教中的观音化身。
在西藏的广阔蓝天下,有多少天才通过宗教的仪式在表达着自己的艺术主张,有多少平民坚持执着的信仰完成着世界上最大群体的行为艺术。
8月6日 雨中的风景我是一个极不愿意雨天打伞的人,但是很少被雨淋,不过今天除外。
下班回来,天也微黑,走到半路,突然雨声渐大,心中怀抱这不过是片刻的雨的期望瞬间被越来越大的雨点冲刷掉。
找了一个站台,等着雨过去,路灯倒映在地面,如同泼出的一道光辉,雨丝也在光的辉映下,显得秩序井然,如同射线一般从光团中发出,这时的车穿过街道,激起一阵雨水,光被扰动了,如同孤独的灵魂突然进入闹市,不知所措。
雨慢慢小了,我决定走完剩下的一大半路程,享受这微雨的时分。
事情往往出乎意料,没想到雨又开始大起来,而且大的一塌糊涂,当湿一点的时候你担心的是雨,当全部的湿透的时候却可以彻底放下,事情还能比这更糟吗?
不如享受着一切,我想象着在漓江边上的徒步,初春漫雨,云山缭绕,又想象着在三清山遭受一场暴雨的时刻,雨过的片刻,风光无限远且光洁,更想象着这要是在一望无际的草原,那雨不过是快感中的一部分。
当雨点让眼睛的镜片都成为一个个小凸透镜时,对着路边的灯光,那珍珠的光芒和迷人的阴影图案,让我在这场雨的盛宴中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亲近自然,夺去的是无关紧要的,收获的是人生最真的东西。
如果我带了一把伞,该是多平凡的一段。 7月27日 随感:艺术和审美1.艺术就是从自然中抽离出抽象,审美就是从艺术品中看到具象。
2.大体上,西方抽离出来了面、光、影、色彩、立体架构,中国抽离出来了线条、点、神、平面形态。
3.西方抽象更进一步,就类似中国的艺术;中国艺术再退回一步,也仅仅是更逼真,却不同于西方艺术。
4.审美在于对形成的具象的审美,在于具象与抽象之间的空白空间审美,在于对不寻常以及对未知技艺的感觉。
5.从流程上来说应该就是审美分为:起点审美、过程审美和终点审美。
6.所谓艺术,谈及审美,全在乎你动了心思没有。 7月12日 深入冲突这两天确实睡的太多,又在做梦,这次是跑到新疆的一个学校读书,结果那天全天体育课,大家都无所事事,在荷花池看花。
突然来了两个大领导,好像是温总理和另外一位女的副总理,女的副总理召集学校领导开会,把我也逮去服务,席间谈到荷花,于是要我去摘点荷花来,一定要一株上有12朵,而不是我想的16朵。然后我捆了很大一捆,在出门上车的路上,我还打开一角给这个领导看看,最后把领导送上一个考斯特,车走出不远,又下来一堆人要上厕所。我转身走了,这已经不关我的事。
傍晚了,等在荷花池,看晚霞,却发觉怎么也按不下快门,突然,远处天边出现了一只鹰,我终于按下一张快门。
当我在回放这张照片的时候,突然发觉天空中出现了两排古色古香的文字,我想这是天机,赶紧关掉相机,怕周边的人发觉。
这是发觉自己在一条街上,这条街的样子是老家的样子,却出现在了乌鲁木齐,街上开始出现面带凶相的维吾尔族人聚集,于是我们转身开始疾走,人越来越多,后来才注意到后头的路上更多的人是汉人,而且每个人都带了一个棍子,不过看着很软的那种,在这群汉人的后面,看到了周XX,仿佛他在等着冲突开始,街上的店都在赶紧关门,我决定尽快回家,回家的路上我回头看两方的冲突都开始形成,突然在冲突前居然来了段法轮功,实在是太乱了。
回家的路上,我不知道我在哪里,有点像在海南,有点像在家的附近。
遇到一个同性恋,我终于忍不住了,醒了。 7月9日 红色推土机和美好药店无疑红色推土机的周云蓬是会给所有听过他唱歌的人留下恒久印象的,手杖、墨镜和萦绕低回的声音,让我总是喜欢闭上眼睛听,听吉他的弹唱,听嗓音的震荡。 一曲中国孩子,听的人悲从中来。 听他的歌声,没有理由的可以把自己从生活中拎出来,一阵冷热交会的冲击。 看他的人,多少的腼腆,这是一个生活在他的世界中的人,他唱歌给自己听更多于给别人。 。。。 美好药店的小河是一个搞怪的家伙,有人说他很快就会成为一个大艺术家。 当一个大艺术家真的很重要吗? 现场太棒了,兴奋的感觉从头到位,我更加确认从头到尾的行为艺术是一种本原气质的散发。 脚步声阵阵,谁还记得音乐是怎样,我只记得那双脚在地板上不停的拍打。 杂技演员,音乐又是什么,大家在看一场仿佛的杂技是真的,在乳头上倒立是真的。 崂山道士,让你想起了儿时的动画片,娘子,我头上又撞了一个包。 老刘,那女儿偶尔来看看他,他用头巾包裹着跳楼,为了血不溅出来。音乐营造的黑暗是一种生命底部的黑土。 废梁,当看到主唱把歌单拿出来的时候,惊了,还需要这样么?太夸张了,果然没听懂歌词,回来上网搜来一看,结果看也没看懂,不过我认为是最好听的一首歌。 。。。 有人专门去看张玮玮,有人专门去听李伯伯,我专门去干嘛? 7月8日 那一场风花雪月不想写这样的标题,因为一个浪漫到顶的名字,其实下面浮动的是生老病死的悲欢离合。
这是看了阳建军拍的一部独立电影《风花雪月》之后,心中不断涌动的海潮,以前看海,是那片绿色蓝色铺开亮丽,而今看海,分明可见海中翻出的一条条死鱼皮虾壳。
故事拍四川一个家庭,正如拍摄者所说的一段家庭录像。
这个家庭世代从事的是一个风水先生的工作,作者的爷爷是第九代,父亲是第十代,弟弟是第十一代,主要从事的是给人办丧事选墓地。
不长的一段影片中出现了三场葬礼,整个过程体现了生老病死的过程。
抛开技术的因素不谈,这样的影片比之前看的伪纪录片24城好看多了,因为就像读一本书,翻来覆去中不断有新意出现。
特别喜欢其中拍摄者堂哥的那段“风花雪月”礼赞。
简直就是全片的一个高潮,如果没有看到这样的片子,估计只有在死的时候听到了。
片子遭遇了雪灾和地震,这种遭遇不是每个片子都能的。
看过了听过了,相关或者不相关,自己的生命还要自己的眼来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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