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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5日 箭扣箭扣多年前,曾经跟一个户外的领队住在一块,他提到他觉得最漂亮的地方是箭扣。
六七年后,终于去了这。看照片。 昨晚没有写完,今早下了雨,天气异常的凉爽,想着明天就要回重庆了,安静的心也起波澜。 上周去箭扣,是一条很休闲的路,从西栅子村步行上山,到了长城的地方已经绕过了天梯和断崖。更别说今年6月劈死两个人的鹰飞倒仰,那是没有走过去的地方。 为了不带太多遗憾,我们一行人不恐高的还是爬上了天梯,主席说:“无限风光在险峰”。我记得我小学的时候爬天台山写了一篇文章,其中就生平第一次用到了这句话。 很多东西是看来很恐怖,实际上把每一步落实了,也就不难了。 好不容易爬上天梯,看身后的断崖和面前的逶迤长城,胸中难免有男儿的豪情在激荡,想想古人在修筑长城时,在这尸骨累累、白石悬崖之上,也应该有一种异样的情怀在震荡。风光其实有了人力的负载,更让后来的人思量。 从天梯下来,一步步踏在墙砖上,也分明踏在我内心潜含的中国人的群体自豪和外卑意识上。 随着长城一路往东走,不断的走过烽火台和废墟断路,或上或下,或行或坐,秋天把整个长城内外的颜色上了个金黄,人在其中,如同蚂蚁一队队的穿越沙丘。 这一段路相对好走,除了38梯险要一些,其他地方无非就是让你腿发软。 对面的正北楼越来越清晰,山势明显往下凹,然后突然的拔高,一层层的上去,是箭扣的另外一个高点正北楼,看这段山势同听一段从低音到高音的交响乐,音乐响起的时候,你就一门心只求跟上音调的突飞猛进,单纯的如同初生的婴儿。 箭扣最低的地方叫涧口,处于中间,两边地势高,就如同一个徐徐待发的弓箭一般,得名由此而来。 我们很休闲的从涧口下山。 对面有一对30多人是从正北楼下来的,一问是SOHU的队伍。穿过正北楼走十公里就是慕田峪。那是我第一次爬上长城,2002年的酷热夏天。 也许今后有机会,但是不知道是否有强烈的想法,再去走走北京结和鹰飞倒仰,也许放一个梦在这儿更好。 坝上的秋光我爱坝上的辽阔,我恨坝上草丛中的无尽的粘上我裤脚的小刺刺。
我爱坝上的纯净,却恨这里晒的发红的阳光和透入骨髓的凉风。
周末,去坝上,居然是没有预约的一场风景大餐,初秋的坝上,草开始枯萎,树也开始发黄。
头天的车从北京出发,5个小时之后到围场县的六合永,睡了几个小时,第二天清晨集合坐车去到塞罕坝国家森林公园,在巨大的白色风车下一群群牛羊走过,光从风车巨大的身体上反射回来,刺眼的转动,在风车的丛林中穿梭,如同回到了童年的时分,无非是道具变的无比巨大,当然也许是自己变的如此渺小。
走过风车林,就是一大片的人工林,以前这里是清朝皇家的狩猎场,都是一片片原始森林,后来遭到人们的砍伐,一棵大树都没留下,现在国家又在这里种上再生林,规规则则地排过去,无边的林海,走出林海,来到一个小溪边吃点干粮,溪边有当地人在草地里摘蘑菇,他们说是鸡爪子,我的注意力却在那圆圆的蒲公英上,颤抖间离开飘起不知去踪,溪水泛出天空的湛蓝,溪边开满紫色的小花,溪边的水草也极丰茂,依然挂着这一夏的绿。吃饱了,打开身体放在绿草上,软软的,看着阳光,惬意的把梦放飞。
下午到了乌兰布统草原,这里开始出现白桦林,一片一片的山上伸出白的、绿的、黄的、红的,点线面的表现力,让人眼前一片清凉,心中一团陶醉。安排了骑马,除了吃了一堆灰和屁股颠的半死,还带来一堆马毛。傍晚,站在长沟的坡顶,看夕阳把树、马、人的阴影拉的无限长无限深,渐渐融入大草原的草丛中,逆光,看着光线给秋披上了一层金黄的锦衣,穿透了凡人的心,那时,你觉得你很小,也很大。
晚上,买了点焰火,看净水般的夜也会有那一刹那的精彩划过,同寝室人跑出去,晚上回来说星光很美,有流星划过,念头动时已消逝。
第一天一早去了将军泡子,草原中的两个湖泊或者说是湿地,湖那面是大红山,因为这里曾经在康熙年间的战争,康熙的一个舅父死在这,因此叫着将军泡子,在这里徒步进出了两个小时,风吹着草和人,浑身的毛孔的都开了,接触这带着野草芬芳的风袭来。
然后开车去到小峡谷和五彩山,小峡谷的叶子黄了耀眼,五彩山还差了一阵,像是一面旗帜,还需要时间再给染上些许秋的色彩。
回来的路上,走过桦树沟,其实好的风景总是在窗外,就给一眼的时间,忘记或者铭记,重要也许不重要。
9月11日 出行的预谋回头看,这些年还是走了不少地方。
走的越多,只能是在同别人交谈时多些炫耀和自豪,却仿佛在把内心的纯真渴望慢慢丢弃,想拾回来却已无力。
那就往前看,其实一次次的预谋出行,是在填补欲望的空虚。
当一步步实现时,发觉其实这欲望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汹涌,只是一种一刹那间上瘾的冲动。
所以想起一句话,出行不困难,迈出第一步就足够了。
旅行,我想今后我会更多的在缘分的安排下进行,没有既定,没有遗憾,只有实实在在的感受。
生命之所以多彩,因为不是平铺直叙,而是因为有不断的插入,一个个标点符号是简单生活的最好注脚,没有预谋的出行,如同文章段落间或的插入,回头看去,正文如何不重要,而是插入的是否灵机洒脱。
也许,我还会预谋下次的出行,正如我还会用相机框对准景象,其实是景象拍了我。
人行走的不是风景,分明是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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