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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5日

五岳的回忆

西岳华山:从晚上顶着月光开始爬山,山顶那个冷呀,第二天下山基本在梦游
中岳嵩山:太室、少室,离得太远了,还有个少林,结果去了三趟,卢崖瀑布真是不错
东岳泰山:从正面和背面各上了一次,喜欢后山的古松和前山的经石峪,而这两个地方都不在正道上,很多人都不去,很遗憾。
北岳恒山:在“恒岳”前摆个大字,很HIGH,可惜不能登顶,悬空寺也就远远看了一下。
南岳衡山:到了南天门,远远望着祝融峰,从侧面看着一个顶峰,感觉很另类。
关于五岳,前人都说绝了:“恒山如行,岱山如坐,华山如立,嵩山如卧,惟有南岳独如飞”
实在形象生动,我也想出一个怪字来,改天写在宣纸上再发上来
 
8月19日

去完成五岳计划吧

周五,踏上去五岳中最后一座衡山的路。
心情想假装平淡,如平常一样准备一次出游。
可是又如何能平伏,从大二的第一座五岳华山到这周的最后一座,跨越了9年时间。
GO...!!!
8月18日

白水,流淌过我的心

周日的一场民谣演出,因为是提前了解到是宜宾的一支乐队,唱着川南民谣,从南到北,又从北到南,深圳是巡演的最后一站。
于是跑去听听,因为之前听了小河那样癫狂和有艺术气质的表演,确实没有待着更高的期望去。
舞台的背景上挂这一副条幅,用柳体样的楷书写着“白水鉴心”四个字,周边密密麻麻写了一些关于佛的故事。
白水的上场,顶着一个草帽,赤着双脚,没有架子鼓,打击乐手玩的除了手鼓就是木鱼、铃铛一类的佛教乐器,白水开场端起的也不是吉他,而是好几样吹奏的乐器。
这一吹,如春天的暖风一下扑面而来,比较温和的情绪在整个空间中荡漾开来,在这个冰火两重天的深圳顿感醍醐灌顶。
从李老汉、螃蟹歌、庆福镇到樱桃(en‘ter)好吃树难栽,一段段的深入,一副川南田园的景色在我眼前打开,其实音乐的力量不是去震撼,而是去唤醒尘封的感觉,我如同回到童年,回到那稻田芬芳的年代,回到那起伏不平的田坎,每一首歌,白水在讲他的故事,在讲他故乡的故事,在讲他如何看人生。
特别是在他谈到人生的相聚离别时,我心无法再停留在现场,头天一堂讲座提到蒙克在十多岁的时候,姐姐、母亲一个个亲人非正常死亡,于是蒙克的绘画统统表现出抑郁、悲愤的黑色意味,其实随着年龄的不断成长,才感觉到离别是多么的不可避免而又无奈,人生走到现在,我已经在记忆中感受到了几拨这样那样的离别,现在的朋友未来在哪里,不过是童年翻起的连环画,一本本落下,挪起,人生也就过了一大半。
中场,了解到白水原来是在泸医学医的,不过现在专心做音乐。
下半场,白水把草帽摘了,活脱脱一个人参娃娃,暖场时唱了些法国民谣,感觉也不错,就是地域离得远了,仅仅好听,白水后来唱了一首南方之南,这是在他们从杭州到厦门的火车上创作的,南方之南还是南方,这哪里是在唱南方,是在唱人生的行旅。知道最后的一首在哪儿,深深的喊出了人的困惑,人在历史中的哪儿,人在世界中的哪儿,人在人群中的哪儿,人在自己中的哪儿,如果这都搞不清楚,难怪人会不断自己折腾自己,不断把自己丢到一个活的复杂,活的辛苦,活不出未来的境地。
曲目结束了,但是人们依然没有离开,这样的演唱是多么让人愿意停留在其中更多一些,先是大家让继续唱,于是又不断的加唱,两首过后,大家都不好意思,有人喊你看着办,没想到白水是如此的腼腆,居然又唱了两首,这时大家才起座离去。
听这样的一场LIVE SHOW,在这个夏季,可以缓缓想点平时不想的事,这应该就是一种回归。
 
8月8日

风马旗

在书店翻书,突然看到一本专门讲西藏风马旗的。
想起几次路过藏区,那时知道喊这为经幡,也没在意什么名字。
后来也就很喜欢那种白、蓝、绿、红、黄等多种颜色塑造的高原人文景象,记得画过国画和油画都试图去表现这种风中振奋的缤纷块面,可惜感觉还是差了很多,至少心中没有藏族同胞那样纯净的神明,为道日损说的多有道理,人大了,视线就被所谓的经验和逻辑屏蔽了。
有一次,我是认认真真对着这样的风马旗发上了一会儿呆的,那是在登梅里的明永冰川途中,半山的风极大,一串串的风马旗从面前穿越到远处的白的冰川和蓝的天空,心中涌动着风吹一遍风马旗,就诵读一遍经文,那瞬间感觉到自己如同置身到一个庞大的庙宇中,就留下耳朵在倾听。
风马旗上出现最多的就是马和莲花生,剩下的都是经文。
传说最开始,莲花生高僧从印度到西藏的时候,西藏的苯教势力庞大,因此一直无法把佛教推广到每个人心中,后来莲花生就想了办法,让苯教和佛教融合,而不是对立,最后属于苯教的神都进入了藏传佛教,成了佛教的护法神。于是本来只应该是马的风马旗也有了莲花生。还有其他的传说说莲花生就是汉传佛教中的观音化身。
在西藏的广阔蓝天下,有多少天才通过宗教的仪式在表达着自己的艺术主张,有多少平民坚持执着的信仰完成着世界上最大群体的行为艺术。
 
8月6日

雨中的风景

我是一个极不愿意雨天打伞的人,但是很少被雨淋,不过今天除外。
下班回来,天也微黑,走到半路,突然雨声渐大,心中怀抱这不过是片刻的雨的期望瞬间被越来越大的雨点冲刷掉。
找了一个站台,等着雨过去,路灯倒映在地面,如同泼出的一道光辉,雨丝也在光的辉映下,显得秩序井然,如同射线一般从光团中发出,这时的车穿过街道,激起一阵雨水,光被扰动了,如同孤独的灵魂突然进入闹市,不知所措。
雨慢慢小了,我决定走完剩下的一大半路程,享受这微雨的时分。
事情往往出乎意料,没想到雨又开始大起来,而且大的一塌糊涂,当湿一点的时候你担心的是雨,当全部的湿透的时候却可以彻底放下,事情还能比这更糟吗?
不如享受着一切,我想象着在漓江边上的徒步,初春漫雨,云山缭绕,又想象着在三清山遭受一场暴雨的时刻,雨过的片刻,风光无限远且光洁,更想象着这要是在一望无际的草原,那雨不过是快感中的一部分。
当雨点让眼睛的镜片都成为一个个小凸透镜时,对着路边的灯光,那珍珠的光芒和迷人的阴影图案,让我在这场雨的盛宴中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亲近自然,夺去的是无关紧要的,收获的是人生最真的东西。
如果我带了一把伞,该是多平凡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