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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1日 写给端午的回忆童年对节日的感情总是寄托于一些场景。
如同元宵,记得打漂儿花,看满天的铁花璀璨,耀眼,瞬忽归于黑暗。记得火烧龙的毁灭快感,导致我现在一直认为破坏的快乐远远强于建设,^_^,快乐是建立在痛苦的基础上的。
而对于端午,记得的是艳阳天,站在河岸远远的看波光滚滚中赛龙舟,抓鸭子,热闹的拥堵场面。
老妈说端午一定要出去走走,祛百病。
^_^,出门先,晚上继续!
6月3日,回头去看,从端午的晚餐宿醉以来就没有休息过。
一杯白酒,4、5瓶啤酒,一直从端午喝到儿童节。
本来是写对过往端午的回忆,结果却是成为了对今年端午的回忆。
历史总在绕弯。
以前端午用艾叶洗身,现在端午用酒洗身,充满了非常迷人的两元化。
从吃着自己包的粽子,到超市中各色的粽子,在披上外套的同时掩盖了纯粹。
韩国人把端午作为一个重要的节日来庆祝,作为遗产来申报。
是一种意识,虽然在中国人看来,JUST SO SO.
但是透过表面的炒作,我们看到的是一种尊重历史,尊重民族财富的行为。
这实质上无疑把我们自己推到了一个貌似美好的悬崖边缘。
进一步,退一步。
需要重新寻找指南针。
5月26日 樱桃和毕加索吃樱桃的季节,看毕加索的画。
樱桃给我的是一种实在的虚无,毕加索的画给我虚无的实在。
红绿,点状,光感,在樱桃来说最打动我的是愉悦人的甜味。
变形,抽象,色彩,在毕加索中我收获的是一箩筐樱桃的感觉。
人总是做着两种事情,一种事情为了胃肠道,另一种事情为了颈部以上和腹部以下。
樱桃和毕加索是我这个时间的两种需求供给。
恰恰我对此都很满足。
吃着篓子里面的樱桃实在是太没有诗意或者说太过于FB,所以找颗树子,让樱桃从母体分离的瞬间进入我的肚子,在舌头上一带而过的甜味很快成为一种美妙的回忆。
看着毕加索的画,却如同翻读一本永远读不完的书,在不同时间,不断的给我另样的刺激和冲动,如同在枝干上不断地看到又红又大的樱桃,然后贪婪的囫囵吞下。
其实樱桃和毕加索都很难说是一种确切的存在。
就如同下面这杯酒,谁又希望饮后依然清醒记得这是第几杯。
5月13日 运河就是运河火火的“运河不是大海”一文中提到了我一定会比较喜欢运河。
确切的说,我对运河虽然见过几面,却是犹如看了些文字,看了些影像一般模糊。
因此,运河就河本身没有什么让我特别感动的。
因为它就是运河——运皇上、运太监、运东西的一条河。
当然,我不会无缘无故喜欢上一条河。
主要是这条河上承载了太多的故事,不管是恶俗的,还是惊艳的,更多的都应该是血汗的。
当第一眼看到运河时,是泊在河边的密密麻麻船只惊了我。
一条只有一千多年生命的河流。
流淌着的却是唐宋明清,
历史在河床中清晰分层,
长江和黄河通过它连了个弯,打了个结。
运河从此有了故事,
历史上各种各样人的故事。
因为运河没有自然景观,所以人为的一定要加上美丽的故事,不然在运河上荡来荡去,看日升日落,企盼何日能够到岸的日子也太无聊了。
当然美丽和苦难无法长久打动人心,于是具备新闻和炒作效应的譬如名人风月这般故事开始泛滥的流行(当然皇上一类在那个时代是最有名的人)。
如果说唐诗宋词还多来源于状丽江河湖海的背景。
那么从元曲开始到明清的市井小说就无法再同这条运河分开了。
因为到这个时候,大家如果睡在运河上就远远不必“江枫渔火对愁眠”了,完全可以去把船一靠,找个韦小宝曾经工作和战斗过的地方,自由快活去了,即便没有这种兴趣的,也可以听听皇帝们的风流韵事。
因为故事,所以我喜欢这条风流运河。
当然火火批判的是中国宁愿抓住一个运河,而放弃了一个海洋,以至于后来受到外辱(除开火火自我批判的内容不谈)。
其实这个也怪不得整个中国人。
隋朝开挖运河的时候,无非是为了北方的强势民族能够得到南方富裕的财富,这在当时就已经是一种外张性的扩展了,就当年的情形看基本就算是在美国修了一条铁路直通俄罗斯。
后来中国也有郑和下西洋,这也证明了中国人其实中间不缺乏具备侵略性的家伙,只是因为郑和是个太监,因此要搞大的可能性就很小了。(突然想到今天泰国的人妖是不是这小子带过去的)
至于把都城建到海岸线上的国家,我不知道有那些国家,反正不是犯傻就是实在地盘太小了。
扩大来说,中国人究竟是否充分利用了海岸线,我觉得只有小日本、西班牙这种海上倭寇的国家因为本土自己没有东西吃才被迫外出觅食,如果这也算充分利用海岸线的话,其实有点不尊重历史了,因为就中国当时的状况看,绝大部分通过农耕自足的生活完全可以比当海盗来得安全,可靠。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运河一定是要背负上一些东西的,善的恶的统统的吸纳。
终有一天运河被这种淤泥堵上了,新的一代人会背上铁锹把历史再次的好好洗刷一遍。
运河毕竟不是海
我也想说:海毕竟不是运河。
要是海是运河,申报什么世界遗产?
中国国家地理始终是有些人无病呻吟的,然后遇到火火这样的家伙,正好小资花月一番。
今天的海,未必不是将来人眼中的运河!(注意:在这里、在这里,用了一个感叹号)
5月10日 脱色五一结束,从北京回来的路上,就想到“摄”的局限,总是逼迫着自己用镜框取图,考虑光影色,考虑焦距,最后艺术的发散思维被彻底击溃。
后来,在凯子的回贴中提到我是否开始玩色。
色色色色
我体会到我的水平不可能在F和光圈面前彻底挣脱出来
就如同在万花筒中看世界,虽然有万般的图案,却始终无法走出万花筒。
那境界:
空空空空
所以,这两天除了调整上班恐惧症外,更是主动的把相机丢到一边,毕竟一个工具,如果依赖太重,会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审美观。
如果众人都是一双摄影审美的眼,那世界太无趣了。
“脱色”便成为我刻意为之的一件事情,只求不刻意的摄影。
虽然让自己的摄影水平保持在一个低水平,始终或者说必然要遭到凯子和火火这些家伙的洗刷。
虽然低水平的摄影作品在自己看来也是一种羞耻。
但是为了保持审美的综合力和想象力,脱色又是如此的必然。
要保持一种开阔的审美,唯一我认为可以发展的是文学和绘画,虽然两者也有局限,但是唯有基于这两个无依托或者说最原始的材料,人类才能走到今天。
现实文学和抽象文学
写实绘画和抽象绘画
写实摄影和抽象摄影
在这六个名词中,我唯一觉得别扭的就是“抽象摄影”
因为它同其他五个名词相比,显然找不到自己的地位,这可能同摄影发展的阶段有关,毕竟摄影才有百多年的历史,基于的对象都是现实的,摄影在更多的时候是作为一种信息的载体而存在。
我也许基于现在的水平无法想象“抽象摄影”走向主流的时候的样子。
但是我觉得如果真的有那一天
“脱色”将成为一个阶段性过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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