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咸亨酒店的黑桌凳上，一碗黄酒，一盘茴香豆。

即便没有排出一串硬币，还是鬼使神差的掏出一个一毛钱的硬币扔给收钱的大妈，直接打晕，赶紧掏出一个一块的硬币补上。

正如走到秋瑾故居前十步路，收到深圳何香凝美术馆发来的关于何香凝晚年手稿展览会短信，结果到了故居门口，抬头一看，上书几个大字原来是何香凝先生所提。

绍兴，原来是这样的水乡。

藏着梦，甚至有鬼神的力量，从这里走出的王羲之到徐渭，从蔡元培到鲁迅，从周恩来到秋瑾，更别说什么文种、陆游、任伯年等等，一晃眼，他们不过也是这里邻居。

于是在这里走着，完全是驱使，即便我把自己放到白痴样，也是一股文气拂面过。

绍兴城转了一大圈，院子没进去几个，桥到是上了好多，这里的人家依旧河边洗衣，任你来自何方的眼神看过去，这两个世界的交汇，通常以新世界的惭愧告终。

这样的城市，这样的人，很洒脱，任你什么文豪雅士，也不如人家邻居的二娃子，一杯黄酒下肚，千古的风云不过是桥下流水。

去看了鲁迅的“早”和“桑葚”，“早”已经不早，桑葚也不过是一棵树，摸上去和别的并无二致。

黑白斑驳的墙，一缕从紫藤中穿出的光，一棵八字打开的芭蕉叶，如果我们把绍兴一半的鲁迅抛开，一半的历史抛开，也许我们会忘记这一天，即便影像还有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