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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3日

让花飘吧

当花转身而去,挥挥裙摆,依然勇敢的飞向大地。
眼前的春是多么惨烈的一场牺牲。
当花瓣打开的时候,灿烂给谁看,
当雨打风吹的时候,战栗谁人顾。
那就,用可怕的真诚抛开这执着,朝闻道,夕死可矣!
3月22日

祭海三年祭

田横的祭海是作为我一个内地长大的最兴奋看到的第一个海洋文化(这样的词语来自两个中国海洋大学学文化产业的学生)。
三年前,是冲着田横这个名字跑去(后来发觉和田横五百壮士没一毛钱关系),看到祭祀散场后的海边,除了巨大的鞭炮残屑,依然是一弯海滩,排排的渔船如同出阵前的战士,长矛在手,幽咽着,仿佛在低头检视着自己的鞋带和裤腿。
那时,人群消退后的沙滩,我不禁在上面奔跑了起来,这个感觉完全不同于您在海水浴场。
对海,原本应该就是这样的感受,他可以喂养我们人类,而人类,从海中取得了生存的东西,同时也冒着付出生命的代价,海是母亲也是黑暗中的杀手,人类对大自然的恐惧到敬畏再到仪式本身,其实不过是一种移情,把对自然的恐惧,化为一种可以给自然之神行点小惠,许点承诺,以方便日后行事。
宗教来源于恐惧吧?
每次想想在藏区穿过的日子,那种天低草长,牛羊漫山,四无人烟,甚至没有人语的日子,人是如何能够生存?
如果没有藏传佛教,那一定还有苯教,如果没有苯教,那一定还有其他的宗教和信仰出现,人在物质匮乏的时候精神如果不发疯,一定是有着一种偏执的信仰。宗教起初就是一个救命的稻草,后来人把这稻草带回了家,供起来,于是几代之后有了祭祀稻草的仪式,有了稻草的更多抽象意味和信仰内容。
看看藏传佛教的堆绣和酥油花,就会明白田横祭海时候的大馒头。
也许随着时代的发展,人类对自然没有了恐惧,于是宗教的作用在慢慢减退,即便再有人信教,也是希望解脱自我,而非从本质上理解宗教。
诺亚方舟是一种恐惧。
十八层地狱是一种恐惧。
轮回报应依然是一种恐惧。
当人类不再对自然恐惧的时候,仔细想想真的很可怕,是宗教还是愚昧占据了人类自卑的心,让他失常膨大。
这三天,又是一年田横祭海,三年一大庆。
三年前认识一朋友,如今依然是很好的朋友。
如今的祭海,花样繁多,海滩也改成了堤坝,周边来了好多的打气球、烤肉串的摊子,仿佛一个中国嘉年华。
是一种文化产业,还是一种文化遗产,正如同行的老蔡说的,死了的东西才叫遗产。
自己也在这场无端开始、荒谬传承的戏台上沦陷。
只能说:在人山人海的队伍中挤挤,感觉生活和自己很真实。
3月12日

最近的作品,乱七八糟

崂山水库下,随物赋彩,想真诚一点,却还是多余。

走在香格里拉的车上,稀稀拉拉的片段,云彩俯身飘过。

仿塞尚的作品,终归意境差的很远,大师就是大师,看起来的和自己去走过一遍完全不一样

也是大致的仿作,有点游戏感觉。

3月9日

虎跳峡

前面看了两个高中同学拍的虎跳峡照片,于是把不去虎跳引为男人的憾事,于是策划着去虎跳徒步,结果因为时间原因没有走全程,不过去了上虎跳和中虎跳。
照片拍了一些,依稀是气度太小,不能体会人处在峡中仰望的情感,于是掏出画本画出了印象中的峡谷,如今读来依然涛声惊岸。
有时间有缘分,再去虎跳走一回。
 
 

 

 

3月8日

山伴水,水拍山

下午三四点,一个人漫步在茫茫的阳光下,风一阵阵的从耳缘上刮过,一步步或深或浅的猜在湖边沙土上。
记起以前一直没读完的瓦尔登湖,宁静、单一的生活。
不管是一个穷人还是一个有钱人,都可以选择在这无处不在的湖边,搭上一个帐篷或是木屋,白天看山光水色,晚上听山风水声,闲了干点农活,然后哼唱点浪打浪的歌,累了找个石头坐下,砌上一壶热茶,捧在手心,温暖而色润。
人总喜欢在自然中寻找哲学意味,山和水于是演变成阳和阴,一阴一阳万物生,化虚空。
山和水,让某一个人看到自然的挣扎,于是有了书画。
山和水,让某一个人听到自然的悸动,于是有了音乐。
山和水,让某一个人悟到自然的脉动,于是有了宗教。
思绪飘开,脚步随湖岸越走越远,湖对岸的山峦一层层展开来,天山木风水人,六个要素从上而下排列,我用我的肉体来观望,用我的灵魂来穿越。
独与天地精神相往来。
 

那水的波浪,荡起,把我的身心牵引而起,阵阵叠起又展开,再看那山,庄重的让你不敢征服,却又让你体会到站在顶峰托着天的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