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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0日

一年

一年,又一个春夏,十二个月圆月缺。
又给每一个树木画上一道年轮,给动物画上一道皱纹。
而对于消失的,只是渐行渐远的背影。
 
终有一天,背影也将在风沙中模糊不清。
正如当时的痛楚今天还仍在隐隐作痛,却不知道明天是否还会记得曾经有过的痛。
一种害怕忘记的迷惘。
 
也许在这个花开遍地的时候
适合找一片天
留一个自己
展开四肢仰望
用思念的方式
 
讨厌所谓的抒情
完全就象是在发闷骚和故作深沉
我愿意用不是讲故事的方式给自己讲故事
某年某月某日某人某某
白马寺,八大处,一场昔醉,一场春雨。
一场春天发生的事情却在愚人节给我一连串的黑色玩笑
我发誓谁在4月1号给我扯淡就是开罪我
诅咒的誓约
 
当文字写到这里才发现嘴唇开始发抖
我想出门看星星,任泪水流下,如同去年的蜡烛。
今年,我想你了。
 
 
3月28日

辣子鸡

下午无事,转悠超市,觅的小鸡一只。
回来不忘看博客,
看完博客砍小鸡,
小鸡,头昂昂的,
就在刀起划落的一道亮光中,
刹现一道红光......
我想起了:
小李飞刀、
屠龙刀、
青龙偃月刀
。。。
最后发现自己拿的是砍鸡刀
 
为了向禽流感的第一受害者表达本人最崇高的热爱
为了向广大长期战斗在食堂、快餐店和酒店的兄弟姐妹表示本人的痛改前非
更加是为了长期得不到辣椒滋润的肚子和嘴巴
于是我决定做一盘“辣子鸡”
下一瓶崂山啤酒(个人认为比青岛啤酒好喝)
不亦乐夫!
 
辣子鸡关键就在于做出一个“脆”
颜色可以用老抽调,
味道可以由辣椒出,
“脆”字一声,
当给火神三叩首
 
当一盘活生生的辣子鸡摆在面前的时候
我麻醉了
在香味和色彩中
如梦如画的生活
也可以从平凡中来
口水
不知道从脑门从降下来还是从胃中爬上来
喉咙咽不下的感觉
用筷子夹上一块鸡肉
采用抛物线掷入汪洋洋口水的嘴中
轻轻一咬
香气四溢
口水横飞
七窍生烟
魂飞魄散
整个人就感觉到人作为人已经消失
人作为嘴还在生活
恍然大悟:生存的意义不过在乎一张嘴!
 
 
 
3月26日

柳岸风月

中午起床,赖在床上开一些关于形式和体任的文字。
突然想到当年在西湖边的场景,熟悉而感动。
于是爬起床
在白纸上横斜竖的涂上一片意向柳岸,题曰:柳岸风月
 
形式,意念,表现,三者如何背离开又统一在一起,或者选择一个作为集中表现,而抛开其他,可能都是需要下一步琢磨的。
3月20日

祭海、拜山把自己给转悠

昨天一早,8点22分,一个垃圾短信让我在23分钟后毅然起床。
对了,前一天不是说去十梅庵看梅花的吗?
怎么坐上了去即墨的车,看来风花雪月的情节和我相去甚远。那就去看祭海吧!目标:田横岛,其实也是下了车才开始打听到的。
田横,记得当年有看过悲鸿画过的一副画,画的就是这个老头,相当的有骨气。
经过一个小时的奔波,等到了田横黄龙庄,黄色、红色的旗子那是呜呜的空中招展,一艘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渔船层层叠叠的摆放在海滩上下。
不幸或者幸运,此刻的沙滩已经物闪人稀,一大堆红色的鞭炮废屑覆盖在沙滩上。
一个人围绕着沙滩的船左右绕,上下蹦,最后迎着大风,在沙滩中开始慢跑,浅浅的脚印在身后延伸,那感觉,就想随便逮着一个人就对他吼:“爽!”
随便乱逛,看到了怎么晒盐,和想象的场景差不多,就觉得水更加蓝些。
吃了点烧烤和糖巴巴就往回走了,我就象一个苍蝇乱闯。
车上认识了一个背着CANON EOS的家伙,于是下车就忽悠自己和他,决定去鹤山一趟,如果可以看日落和日出就赞了。
到了鹤山,日已西斜。
一处,有鼓掌声如鹤鸣。
另一处,下者走路上梯,上者可听闻水鸣声,而下者不觉。
甚奇之。
在道观中见到丘长春真人的塑像,磕头三个,山不在高,也就二百二,有仙则灵,处机传全真。
继续向上攀登,一路上怪石不断,多有奇名,如仙鹤梳头,三龟负子,大致就是这样的意思,原来的词语要用的潇洒标致的多。
又上没有几步,同友人分别敲了三下钟,祈求万事太平,山海共闻。
开始想想爬山也就爬山了,即使不堪,也不过把两只手当第三、四只脚来用。
但是鹤山绝对可以让你用“滚”的方式来完成爬山这个事业。
有洞名:“滚龙洞”
旁边有联:“爬过是虫,滚过为龙”
洞约高半米,极宽,洞底十分光滑,估计上千年无数人滚过的原因。一是因为对联的潜意识影响,二是因为童心未泯(不好意思说),那就滚吧,滚,一圈又一圈,从那刻开始,真实的感悟与地面结合,这滋味遥远而又甜蜜!
一千年,通过石头的传递,与长春道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和友人,为了追逐太阳落山的镜头,偏离了主道,一直向西面的山峰攀登。
日落西山,云薄海天。
(另在山顶见一奇事,待今后用片子交代)
觅新路下山,到山脚可见繁星漫天,无车返回,在海风中徒步5公里回到岙(鳌)山卫,随便吃了点,找一小旅馆伴随着国米打拉奇奥入睡。
新友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在祭海的船上拾一朽木,当珍品,携回家。
 
3月14日

昨夜无眠

虽然可以开着大音箱酣然入睡,
虽然可以看着职业开大脚的球赛进入梦游。
但是昨天晚上彻底的,完整的,事实证明甚至第二天看到白纸黑字的失眠了。
因为昨晚我起床写下了一部我还没有动笔的小说的名字:
 
《毗邻鬼门的666脚手架》
 
看来我真的疯了,按照6—1的经典语录,那就是:“我不敢肯定,但是有可能,只能说是有可能。(务必用成都双流话)”
 
 
 
3月8日

诛仙

为了看诛仙,花了两个晚上的眼球不滋润,和半个白天的梦魇。
结果堕入魔道。
所谓魔道,无非这练功大道不成,遂取歪门斜道,曲线救国即是所谓。
诛仙绕来绕去,说了半天,无非就在佛、道、魔、妖四家打圈圈,最后我发觉了,无非就是这四家打麻将,如逃逃所说的,看着对门,防着下家,吃着上家。
魔又如何,妖又如何,看不穿,佛、道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弱肉强食是自然规则,强吃弱一主动就是错岂不是荒天下之大谬,如果被动才是正道,岂非说正道是傻道,想当年金大侠在笑傲江湖中都把这些正邪辨证说的差不多了,但是诛仙还要彻底些,让主角直接入魔道,身着魔道又如何?正道的手上如果没有鲜血也不能成为正道,魔道无非让形式更加残酷些,让人无法直面人人均有的心底的魔,实质大家又有何区别,清一色和杠上炮都是避免不了掏钱买单的命运。
想起最近网上大肆的批判虐猫行为,其实我觉得小小鄙视也就行了,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吃了多少猪、羊、牛、鸡、鸭、狗,杀过多少小白兔、小白鼠(虽然比火火要差的不是一个档次),其实大家也差不到什么地方去,对于弱势动物而言结果都是一样的死,为什么所有的人没有为自己忏悔?我不相信大家都吃素的,也不相信什么君子远庖厨这样荒谬的借口。现在的人是太仁慈了还是太脆弱了,不要忘了20、30年前在我们这片土地上还有人吃人的故事。生命是可贵的,但是没有勇气面对生命的残酷却是最大的可悲。
如果让我去杀一只小动物,我觉得我可以,如果让我选择一种残忍的方式,虽然我不忍,但是不代表结果有何区别。
最近看冯友兰先生的自述中提到和平解放北平那段,其实我们今天来看,如果当年国民党不主动撤退,惹得要用炮弹来打下北平,也不见得比今天的建设对老北京的破坏来得大。
正如看完诛仙后,我得到的唯一一句话:
“看不透孽海无边,看的透走火入魔”
3月1日

制度找不到出路

看到SINA上,任志强的贫富分区论正在激起一堆堆的评论、追捧和漫骂,其实中国不是在进步,也不是在后退,无论两极分化还是社会协调,都是历史在无数次上演的故事。

资本总是在形成“洼地效应”,而道德总是在试图填满这个洼地,当到了天不下雨,人要吃饭的时候,总是以一种暴力的方式来添平每一处洼地。

回过来看这个贫富分区论,其实早在几千年前的柏拉图就说过一句话:"每个城邦又分为两个城邦:多数穷人的城邦和少数富人的城邦。这两个城邦总是处于交战状态。"任总无非说了一句GCD不想听到的话,其实大家都清楚,一个道德理想无法掩盖一个经济现实,也许在暂时可以,但是不可以永远蒙蔽。

严复和孙中山当年曾经有过一段对话,大致内容是孙说你看现在清朝好FB哦,我要推翻它,建立一个清廉的政府,严说,你就算建立了一个新的政府,虽然你清廉,但是这个政府也必然FB,后果果然如同严复当年所说。

虽然我不认为无政府主义是一种出路,但是无政府主义至少是可以看的见的理想。

可惜这个社会欲望登场,理想隐退!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卑鄙是高尚者的断头台)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高尚是卑鄙者的身份证)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冰川纪过去了,

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

好望角发现了,

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