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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6日 正在追忆的老家一个人在外面,特别是在口音完全成问题的北方,初次与人见面都会问你是哪里人?一般的来说我回答是贵州人。
其实,其实我想说自己是四川人,一方面因为祖辈的关系都是来自四川富顺,另一方面我们那地方的人基本上对成都、重庆的认可远远大于对贵阳的认可,甚至对泸州的认可也大于对遵义的认可,谁让赤水的红灯区都出现在一河之隔四川的土地上呢?呵呵,实在是生活方式、言语方式、饮食方式基本上都和重庆一衣带水,总之在赤水生活的人90%以上来自四川。
记得小时候(其实根本记不得,都是别人说的)每年都会到富顺老家,但是因为后来读书的原因只在8年前回过一次老家参加曾祖父的葬礼,今年因为四爷爷大寿的原因回到了釜溪河边(今天我才知道怎么写这两个字,一直以为叫什么夫妻河)的老家。所以也想整理出一些家乡的文字出来,毕竟作家李锐(母亲是自贡人)也曾经说过:“自流井(待会儿再解释和富顺的关系)是他的血缘与精神的纽带”。
【注解:自贡原为直流井和贡井,后来合称为自贡,1939年建市,富顺现在是自贡下面的一个县,地道的自贡人多是祖籍富顺,譬如我老家归于富顺,但祠堂却在自流井那面,看是恰恰颠倒,实际上正好说明两个地方很难区分】
在四川,自贡人是最独特的。原因很简单——口音。和一般四川方言截然不同的是,自贡话是要卷舌的。自贡人天生有着区分卷舌音的本领,z和zh、c和ch、s和sh,分辨得清清爽爽、干净利落、一丝不苟、决不妥协。自贡话也就在这种卷舌音的包装下,更接近于北方官话,字正腔圆,认真而古板,因而带些古色古香的意思了。一般比较经典的就是“不是的”三个字的口音了。考究历史可能跟历史上来自全国各地,特别是北方的盐商特别多有关系。
在自贡老家有句土话:“不姓王,不姓李,打架老子都不怕你”,实际上也和当地的盐商有着密切的关系,解放前有四大家族,其中两个最大的一个是“王三畏堂”,一个是“李四友堂”。后来的电视剧中出现的王保长说的话就应该是正宗的富顺话,多多少少反应了那个时期的一个侧面。
人物:富顺在历史上出过230多个进士,这在四川的所有县份中自然是绝无仅有的,因此叫着“才子之乡”,说到出过怎样的名人的话应该还是要到近代了,“戊戌六君子”刘光第,“厚黑教主”李宗吾,“江姐”江竹筠,巴蜀鬼才“魏明伦”,“跳水皇后”高敏,还有三日喜欢提到的“魏大侠”。可能跟本地历史以来文风较浓有关系,至今富顺文庙仍是四川最大的文庙。
提到美女,当地有句话叫做:“四川出美女,自贡是个窝”。呵呵!
小吃:
富顺豆花自然是最有名气的当地小吃了,地道的石磨磨出而不是机器打制、用胆水而不是石膏点出的豆花,有些柴禾的烟熏的味道更是绝佳的原汁原味,最经典的还是还是那又香又辣的蘸水,简直不摆了。
苕丝糖:将红苕切成丝,放在红糖熬成的浓酽的热辣辣的油锅里,煎熬而成,最后用铡刀铡成一块块方砖似的。甜甜的,却不腻人。
以上两样,随着大量富顺人迁栖到赤水也形成了赤水的特色,觉得不亚于鼻祖。
其他还有什么自贡的火边子牛肉等等。
有时候感觉自贡总是在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当四川其他地方的人都还在靠天吃饭时,来自南北东西的盐商就从长江沱江溯流而上,从秦岭翻山而过来到这里来挖井盐。盐商无聊了于是过年过节聚到一起比拼谁家的灯更加气派,于是有了名扬海外的自贡灯会,灯会看了几年没了意思,又挖出个恐龙,于是叫着中国的恐龙之乡,时代在变,城市在变。
唯一不变的是在记忆中不可磨灭的过去,是在骨子里潜埋的乡土精髓。
2月25日 自然,给我个背叛理由!前序:八戒去偷看蜘蛛精河里洗澡,结果发觉蜘蛛精就是泡在河里一直不起来,于是跟师父说你看你能不能想想办法,于是唐僧叫到:“下雨了,打雷了,收衣服了!”蜘蛛精于是赤身裸体跑上了岸。
正话:2月25日,青岛即将迎来寒流的前一天,崂山FB行,路线:华阳村-石门山-下书院-太和峡谷-三清洞-戴家,难度:标准级,参与人员:前半段42人,后半段11人。
前年在深圳的周周FB生活无疑是值得终身回味的,特别是在随便你这个空前绝后的头驴悉心关怀和花样翻新下,我茁壮成长,换句话说:翅膀长硬了,想飞了!(鸡翅膀还是蛮香的,留口水。。。)
去年上了两趟嵩山(少室和太室),没有修成正果,易筋经也没有偷到(网上那个假的太过分了),去了苏杭,抬头见一美女,待凑上去一听:“成都话”,郁闷的打紧,难怪春熙路没了美女,都和孔雀一起飞了。
今年才开头,上了两趟崂山,欲寻一老道学吞云吐雾法,结果发觉道长们都招商引资去了,从太清宫一出门就是海,哪有不湿脚的。原本发觉对大自然的兴趣淡了,别人提议去什么地方玩的时候,也没有了passion。当今天的路走下来以后,发觉自己要欺骗自己很容易,但是要欺骗老天真是要下功夫的。
山山水水不在乎名声,不在乎过分的美感,不在乎是否骚首弄姿,对于每一个个体实在的是每一个脚步,每一个回眸。
也许你一辈子把书上的,报纸上的,网上的山水走了个遍,这不能证明什么,不能证明你获得了最大的快感。也许某天某个时候,不经意的时刻,不知名的地方,你会自己把自己感动的哭个不停。
收队:你以为蜘蛛精不晓得八戒个猪在偷看呀,但是,太直白了不好,给个自然的理由先。下雨了,打雷了,妖都喜欢自然的理由,人又何苦背叛自然? 2月20日 看了帖子就开始乱说话下午把工作搞完了,上磨房看帖子,在一个人的帖子中看到:
“妈说得挺对的,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时自己也会觉得孤独,一种莫名的感觉会像刀子一样将心撕裂,我想我害怕孤独,但却总在享受孤独。一种心不能连结在一起的哄闹,并不比孤独后的寂静好。因此我总选择独行,让心灵去流浪。” 我感觉到一种流着泪独自伤悲的痛楚,在深挖我的心底。
就在看贴前一个小时,我把我的MSN签名改成:“空虚,虚空,二者选其一”。
很难界定我现在的心是空虚还是虚空,这都不重要,重要是一个都找不到,自己把自己遗落。当一滴眼泪落入大海,是眼泪把大海弄咸,还是大海把眼泪弄丢?
如果说以前刚出来的时候,家在那边,人在这边,感觉千山万水,遥然无望,而现在我丝毫感觉不到家的遥远,自己不过是躲在了家的一个角落无人理睬罢了。志气悄然消磨而不觉,沉默也许是最大的悲哀。
当痛楚来的都不实在,只能求在山野荆棘中划出一道道血痕,感受些许冒着凉气的痛快。
不清醒,还是不清醒,感冒还没有好的完整。
在深圳的FB是最大的ZN,在青岛的ZN是最大的FB。
青岛户外的一行人中居然端起锅喝COFFEE,真的感觉不到FB的惬意,而是感觉ZN的疯狂。
什么时候,没有了电,没有了水,过上星光月夜,点蜡烛上床,过上担水瓢饮,看炊烟飞鸟,渊明兄的境界还是比较难达到的,却远远比米疯子抱着一块石头喊大哥来的真实。
而我们的现在,实在是连解一道一元二次方程式的思路都没有,实在是不该,把十几岁时的游戏忘的如此一干二净。读书,就是混娃儿长大,工作,就是混大人长老,退休,就是混老人去见牛鬼蛇神。
不行,什么时候找个小镇,随意一个屋檐下,放上一张太师椅,悠悠的摇着蒲扇,任那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那舒服劲,真是不摆了。
2月15日 了结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风逝,当再次坐到电脑前,却发觉已经再难写出点东西。
不如来场流水帐做个了结。
上月20号从青岛到了成都,双流机场堆满了人头,对了,这就是春节的开始,到了华西把包放下,和火火、周宏到锦里去喝酒,一种荷兰的啤酒,比青岛的啤酒差好多,不过好久没见到朋友,实在兴奋的很,不觉味苦。第二天自然见到了领导,领导很随和,相反火火更象是领导的领导,吃冷锅鱼再次中招,幸好有糍粑,万幸。下午逛春熙路,美女人间蒸发,失望,领导还把鼻子撞了,都是钻石惹的祸。晚上和大学同学几个同学一起吃了个饭,大家也没大变化,逛了逛华西,还是老样子,总是想起刚刚进华西见到四教第一眼的感觉,那时候虽然破点,但是味道更加浓纯。晚上回去,也为了想念晶晶,同火火打了几盘PS,都输了,火火熬不住,先睡了,又苦练两盘,睡觉,第二日,赢了回来,爽,怀疑是火火让的。
第三日,中午和高中同学吃了个便饭,结果自己端着酒走了一圈,晕晕的,下午和春跃、叶祥、火火一起在府南河边喝咖啡,咖啡的味道不敢恭维,倒是桌子旁边的火炉搞的很有点氛围。晚上领导做东请吃烧烤,吃完烧烤又去K歌,可能是酒没喝出味道来,K歌也没有找到HIGH点,命中注定我不是一个会唱歌的人,倒是火火有点麦霸的迹象,后来有首歌想唱到在外的游子,多少有点感伤,也许多年之后,一把白发,一堆皱纹,却是空空的行囊,人生还要漂泊多久?如果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
第四日,回家,路上巧遇李涛和他老婆,该贱人被我痛打无数拳,爽。
后面的几日在家无非就是不断的走亲戚家吃喝,直到除夕才安稳的在家坐几个小时,春晚是相当的难看,建议不要再浪费纳税人的钱了。放了几串礼花,希望来年有一个好心情,全城火炮开禁了,三年没在家过春节,这样一个热闹的春节也算对得起在家过的这个年吧。
初一下乡“飘坟”,上午到四川飘祖祖的,下午又到贵州飘外公外婆的,这一天下来走了很多路,经常有人问我是哪里的人,有时我说是贵州的,有时说是四川的,其实都没有错,无论哪里的人,无非是地理或心理上的一个界定,而在地理和心理上我们那地方真的很难界定。
初二一大早就坐上去四川的车,中午时分到了富顺,富顺在搞一个“豆花文化节",从这点蛮佩服老家人的,说不定中间还有魏明伦这些老富顺人的贡献,八年没有回过公和婆的老家了,要不是今年四爷爷生日,也不能回老老家看看,记得以前写字的时候我爷爷(我写字画画的老师)问我老家是哪里的,我说富顺的,爷爷就说富顺好,是才子之乡,这次回来看到大街上挂的横幅才相信爷爷说的没错了,但愿我身上还有点乡气。中午饭在奶奶的老家吃的,老屋后的一座山上都是老祖宗的坟,光是火炮就放了十几圆(圈)。爷爷老家背后的河是沱江的一条支流,现在家家都搞上了网箱鱼,于是家家都有了一条小船,乘着四爷爷的小船溯流而上,夕阳倒影,绿水漾波,一片祥和的乡村景色,我对公和婆说,你们就在这儿养老吧。
初三,清晨的田土笼罩在一片水雾中,太阳的升起也不能驱赶掉些许,又为天天和祖祖上了坟,在实实在在的乡村,才可以感到久违的人和大自然的亲近,这一天为了第二天的筵席,就开始杀鸡杀鸭杀鳖了,热闹得很,我们也插不上手,只好在旁边打打大二,富顺老家的牌我们也不会玩,叫什么挫牌,看了半天,也是看不懂。
初四,九层高的蒸笼堆在屋前,自然是红红火火的氛围,远远近近的亲戚朋友都过来了,光是小孩就满满当当的挤满了一个大屋,见了不少老辈子,看到公高兴的样子,想想人生有时这样的时刻太少。
初五,回到家中,晚上书写搞完一幅自己比较满意的画,半年多没有动笔,风格却是大变,也许走的路多了,见识有所不同了。
初六,给亲戚长辈拜年,晚上的几顿酒为年后的生病埋下了伏笔,倒是觉得其中喝到的茅台啤酒十分好喝。
初七到了重庆,没有票了,买了张高价火车票,冉伟到车站来接我,到解放碑打望再次失望,晚上又约上了覃瑶,于是我开玩笑说原来美女都加班去了,所以街上都没有美女了。三个人一起吃了个清淡的饭,天南海北聊了聊。晚上上了火车。
其实这趟火车应该让我感到十分难忘,一则害的我感冒了,二则是在白天路过了沈从文先生笔下的湘西,譬如辰溪,溆浦,在溆浦前面的一段风景让我至今印象深刻,殊不差于桂林山水,而野味更浓。
到了深圳,可可中午在“乡村发现”为我洗尘,菜做的一般,但是和可可聊天很开心,毕竟离开深圳都快一年了。晚上深圳的朋友一起吃酸汤鱼,喝洋酒,又开啤酒,说贵普,不亦乐夫,好时光总是那么短。
在科技园开会的两天见了谢勇、汪程远,也就几分钟的时间,晚上和王丰鬼混,本来就感冒,这下彻底不行了,开始咳嗽。第四天,中午和龙哥一起吃了个饭,从他的身上还是学到不少东西,晚上,和何召州、随便你一起在巴蜀风吃饭,说起有些事情,总觉得人与人相识总是缘分,毫无逻辑可寻,因为兴奋,话说的多,到了后来基本上都说不出话来了,真的是话逢知己千句少。
深圳,离开的时候天气好热,却感冒了,回到青岛一直打着吊瓶,如果说过去的还有什么值得书上一笔的,一觉睡去,昨日成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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